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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水张朝康介绍及紫陶作品欣赏

张朝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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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得见那个型就做得出那把壶

记资深拉坯能手|张朝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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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建水,张朝康的拉坯技术是口碑相传的,这位几十年的光阴都交付于那个飞转的车盘的能工巧匠,和他终日打交道的泥巴一样朴实无华。请问他许多问题,他和蔼可亲的笑着,说的少,笑得多。他觉得:“我最熟悉的最得心应手的,就是干这个,天天干,年年干,好像没有什么可说的。”

我们谈话的位置从车盘旁边挪到了张朝康家的客厅,这里比起作坊里安静,也利于他思考回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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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年中国的经济改革大潮,也影响着边城建水,建国初期创建的县工艺美术陶厂改制了,老厂职工离开工厂自谋出路。张朝康先在窑上做粗陶,后来在陈绍康家做了五年活计。(陈绍康是改制后建水第一家私人陶坊)后来,张朝康家也开了一个紫陶工作坊,自己盖建了一个汽窑,从拉坯到烧制,所有的工序都轻车熟路地做了安排。张朝康自己干老本行,拉坯,修坯。刻花和填泥是作坊里的工人做,绘画书写请专业人士,壶把壶嘴的粘接,则是张朝康的爱人从刻花老本行转过来专门做粘接工序了。壶烧制好以后,最后一道工序,即打磨工序,在紫陶之乡,会做打磨的手艺人很多,这一道无釉磨光的工序就以计件的形式包出去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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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朝康拉坯,数不清有多少壶从手上流过,他做的壶,形状特别的好,上百种壶型,有照着书上做的,也有拿着壶来个别要求的。石瓢、西施、井栏、龙旦、巨轮珠等等壶型他都会做,而且看着舒畅,观赏价值极高,实用起来,出水好,手感好。拉坯对于张朝康来说,是那样的得心应手,看见过的他就拉得出来,可以按照规矩拉,也可以随心所欲的拉。他说:打小小的就做这个,脑子里记得顺序,手上就出得来。“你真神啊”。他笑笑,伸出双手,胳臂上肌肉隆起,他看着十个有力的手指说:“关键是要扶得住。”那坨在车盘上飞转的泥巴,就是由这双手控制着,拉上拉下,翻开收拢,按意愿成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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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朝康的拉坯技术,师出家门,兄长张朝云亲传,从开始学习就学得很正宗,从当年拉粗陶到现在拉紫陶,从原来在县工艺美术陶厂拉坯到后来的在私人作坊拉坯,这一道车盘上的工序,熟得不能再熟了。(建水紫陶街:www.zitaojie.cn)树的年轮是一年转一圈,张朝康的年轮,稳稳地坐着,守着车盘度过,一年下来,不知道那车盘转了多少圈。守着那飞转的车盘,他学徒出师,娶妻生子,建了陶坊,盖了楼房。时光就这样在泥与火中过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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环顾张朝康的作坊和家里,好像没有几件陶器摆着。“咦,张老师你做的壶呢?”“都拿走了,我们啊,又不是整个哪样,天天忙,被定货的催的,干都干不出来。”张朝康说:紫陶一条街上的铺面我没有要,我家在碗窑村有个铺面的,不好意思,没得东西摆,就关着门。做出来的壶,想留几把玩玩,都被拿走了,留不住啊,就连次品也没有留下。但是,我注意到一个细节,张师傅家里没有壶,但是整整齐齐摆放着许多壶盖,张朝康说,这是他有意多做的,有摔坏壶盖的,来这里找找配配,兴许配得上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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拉坯后的下一道工序是修坯,张朝康说,他家的修坯简单,随便修修,壶的型就出来了。为什么呢?上一道工序为后面工序底垫得好!张朝康拉的坯,不像外边的有的拉得很厚,全靠修。张朝康是把握得住的,泥巴的干湿度,收缩率在18%至20%,除去收缩比例,把这个壶型控制在最佳范围。怎么控制?张朝康轻描淡写地说:“用眼睛瞄,再找个工具比划下,那个坯就正点了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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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朝康小滴滴地就进工厂,父亲,哥哥都是陶厂的职工,正宗陶二代。在陶厂长大的他却说:“苦倒是没有多苦,人年轻,睡一觉力气又来了。只是厂子里工资低,到九十年代还是领着200多元的月工资,很多人都离开陶厂,去另谋出路,有的去开车,那时候我就是低的头的干活,也不去参加外面的什么活动。我坚持着做陶,做陶。世上的事情有时难以预料,现在开车的人又回来做陶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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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朝康笑了,他想着那会儿的事情:在厂里头,工资低,没得出息。我们也没有想到,玩泥巴最后可以玩成这个样子。玩泥巴玩了几十年的张朝康,朴实的谦虚的,没有一句自我表扬的话,而且,总是用微笑代替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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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采访人我着急,我得把他的语言归纳演绎成文字啊。恰在这时。张朝康的妻子的声音从楼下传来,我们马上把她请上楼来。张朝康的妻子坐下来,也是这样笑眯眯的,她在陶坯上刻了许多年的花,美好的东西看进了面相,笑得很好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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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微笑,虽然我获得的资料少,但是,他们夫妻两的笑容在我心中永远挥之不去,这是我们中国普通工人的一个缩影。他们安安静静地做着壶,没有更多的想法,只是想把壶做好,做到到最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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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技在身,做最平凡的事,当最普通的人。你在为社会做奉献,社会回报以感谢和肯定。手艺人是我们的国家,民族不可离的重要组成部分,时代将永远讴歌我们民间的能工巧匠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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